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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后宫文皇帝是个古早傻白甜已

阿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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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知乎问答   主角: 李诗音萧散   更新: 2022-10-31 21:5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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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李诗音萧散《当后宫文皇帝是个古早傻白甜已》讲的是《当后宫文皇帝是个古早傻白甜》已完结,请放心食用(✽^㉨^)  腹黑坏狐狸皇后&单纯小白兔皇帝  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但皇帝就是个神经病  事情是这样子的,身为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我出嫁后贵为皇

精彩节选


《当后宫文皇帝是个古早傻白甜》已完结,请放心食用(✽^㉨^)  腹黑坏狐狸皇后&单纯小白兔皇帝  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但皇帝就是个神经病。
  事情是这样子的,身为一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我出嫁后贵为皇后,定然是要大度的,所以,我主动给皇帝纳了几个妃嫔。
  皇帝得知后,咬着牙恨恨地夸了我,而后又一脸视死如归地推开寝殿宫门,走进去,作势要临幸几个妹妹。
  我贤良地站在门口候着。
  一刻钟后,皇帝落荒而逃地跑出来了。
  然后,他唯恐天下不乱地大声嚷嚷:“皇后,朕不举!
无福消受这些美人啊!”
  我:“……”  满殿的宫人:“……”  大家默了,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地低下了头。
  而我低头看着死命抱着我腰肢、埋首在我怀里的萧散,忍住想要一爪子拍死他龙头的冲动,柔声劝:“陛下,身为皇帝,三宫六院乃是寻常之事,您不必做此小儿姿态,徒惹人看笑话。”
  萧散小小声地重复了一遍:“可是,朕不举啊。”
  他举不举我能不知道吗!
  为了不和那些女人同房,他竟然说出这种拙劣的谎言。
  我心一横,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轻轻碰了碰萧散的下裳,哟吼,没半盏茶的功夫,龙弟弟抬头了。
  萧散涨红了一张脸,抬起头来看我,瞳孔颤呀颤,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我好整以暇地看回去,正想要握住。
  萧散敏锐察觉到什么,悚然一惊,顿时撒开手放开我,慌乱退后两大步,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指着我,憋了死久,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许流莺,你耍流氓!”
  说完,捂着通红的脸,转身就跑,小碎步迈得比黄花闺女还要娇羞。
  满殿宫人纷纷露出了“磕到了”的暧昧笑容,我余光一瞥,他们连忙收住笑容,努力装出一副正经样子来。
  皇帝是个神经病,连带着满皇宫的人都开始变得神经兮兮起来了。
  身为端庄大气的皇后,摊上这么个不热衷女色的帝王,我深感任务艰巨,头疼的紧。
  *  身为许丞相唯一嫡女的我,在成亲前,我绝对想不到自己即将要嫁的皇帝会是这么个德行。

  新婚夜本该是充满旖旎色彩的美妙夜晚,然而,萧散却在揭开我红盖头后,紧张地在宫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还瞅我一眼,不带任何香艳气息的眼神,纯的很,就像是看一个令他倍感头疼的存在。
  我心一咯噔,开始担心自个儿以后的宫中生涯。
  虽然贵为皇后,但如果皇帝看不上我,那我以后的婚姻生活可想而知会是多么心酸,尽管我父亲权倾朝野。
  我心里担忧,面上却不曾显露半分,曾经学习过的权斗知识让我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越慌的时候,越不能够自乱马脚,以免被敌人抓住把柄。
  我面上笑得柔和,温声道:“陛下,可是臣妾失仪,惹陛下不高兴了吗?”
  说着,我眉头微蹙起来,声音带上几分女儿家的娇羞:“臣妾自幼恪守规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曾见识过帝王风采,今夜才会贸然失礼,还请陛下恕罪。”
  我指的是刚才他掀开红盖头的时候,他愣愣地直盯着我猛瞧,我便假装情窦初开的样子给他暗送秋波的事情。
  那一刻,我几乎可以断定他对我是起了心思的。
  然而,下一刹,他却猛回过神,急忙远离了我,嘴里还念叨着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佛话来。
  再然后,就变成了眼下这副局面。
  萧散眉头打结地看着我,满脸严峻之色,又隐隐带着犹豫。
  我沉思了一下,从床边站起身,作势就要给他跪下请罪。
  萧散见状,连忙走过来将我搀扶起来,终于肯开金口,说了今夜的第一句话:“你别跪我啊,我又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这话真奇怪,他一个皇帝怎么会自称为“我”?
  我疑惑地瞧他,他耳朵渐渐红了,眼神有几分游移,“怎、怎么了?
朕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我笑了笑,“没有,臣妾只是头一次与陛下说话,有点喜出望外罢了。”
  他双臂扶着我,我借势倚靠在他怀里,柔柔道:“陛下,夜深了,该就寝了,臣妾来服侍您安歇吧。”
  我抬手要去帮他宽衣,他慌得一把推开我,双手交叉捂紧衣襟,结结巴巴地道:“不、不用!
朕、朕还不累,不想睡觉。”
  他实在奇怪,但为了我今后的权势地
位,我今夜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叫他这般糊弄过去。
  “新婚洞房花烛夜,陛下难道要拒臣妾于千里之外吗?”
  眼泪说来就来,我酝酿一会,两行泪水顿时缓缓流下,我捏着手帕擦眼泪,偷偷打量间,见萧散果真着急了,脸上还露出了愧疚之色。
  我决定再加把劲,说得更加情真意切:“臣妾不过一介蒲柳之姿,陛下看不上眼也是正常,臣妾也不敢对陛下有何怨言。”
  “常言道,在家从父,出嫁从夫,陛下若是嫌弃臣妾,那臣妾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
倒不如死了个干净,省得惹陛下厌恶。”
  演到这里,我提起裙子,就要往柱子上撞去。
  萧散果然吓得不轻,连忙跑过来,拦腰抱住我,“你别乱来啊!
我绝对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我使劲挣脱他,他就越发用力,将我抱得更紧。
  最后,许是我闹腾得太厉害,他怕制不住我,居然将我打横抱起,放到床上去,用身体压着我。
  他打开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擒住我手腕压在我头顶,耳朵根红红的,神情看起来很不自在,眼睛瞟了我一眼,又做贼心虚一般地挪开,喉结上下滑动几下,小声嘟囔:“你长得跟李诗音一样漂亮,我瞎了眼才会嫌弃你!”
  李诗音是谁?
  我暗自将这个人名记在心头,眼角却还缀着泪珠,泫然若泣地道:“陛下既然不喜欢臣妾,又何必救臣妾呢?”
  “我没有不喜欢你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就反驳了我,反应过来后,连脖颈也红透了,又磕磕绊绊地解释:“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他好似自个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将这一切缘由说清楚,只是犹豫地盯着我看,踌躇半响,终于下定决心,试探性地道:“诶,如果我说,我不是萧散,你相信吗?”
  我面露不解之色,心里暗自戒备起来。
  萧散忽然捂住我的嘴,说:“你先耐心听我跟你解释完,我再放开你。”
  看来,他是怕我大叫引来外头的宫人,我温顺地点了点头。
  他见我还算镇定,这才安下心来,跟我解释了一番。
  听完后,我心里狐疑,脸上却摆出一副着急的关切神色:“陛下许是
龙体欠安,邪祟入体,臣妾这就为您传召太医。”
  本来还一脸忧伤思乡之色的萧散急忙拦住我,“你可千万别叫医生来,没用的,我可不想等一下被他诊断为失心疯,要是被关进疯人院就麻烦了,虽然这个朝代不一定有疯人院。”
  他嘴里说的话,十句里面有九句是我听不懂的,但我也没有过多追问,只是大致将他所讲的重要事情理清楚了。
  据说,他在现代的名字也叫萧散,长得和大齐的萧散一模一样,如果不是那头货真价实的及腰墨发,他还以为自己是在拍戏呢。
  他是个苦逼的高三学生,正面临着升学压力,上课眯了一会觉,醒来就在大齐皇宫里,变成皇帝了。
  他还刻意强调,他是魂穿,不是身穿,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换回去的方法。
  正当他想要找方法回家的时候,就被人告知不日将要迎娶皇后了。
  他怕其他人看出他的异样,只好硬着头皮将我给娶进宫了。
  “不过,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趁机占你便宜、欺负你的。”
萧散举着手跟我保证道。
  “陛下,此事除了臣妾之外,可还有其他人知晓?”
  我试探着问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有其他人知道,我定是要杀人灭口的。
原因无他,这等重要把柄,若是只捏在我一人手中,那对我来说,绝对是有利局面。
  萧散脸上露出发愁的表情,“我每天都胆战心惊的,害怕被别人揭穿身份,压根不敢对其他人说真话。”
  说着,他偷偷抬眸瞟了我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笑了一下后,又强行抿了回去,“不过,你应该就是那些古早言情小说里面,穿越女主角的命定男主了吧?
只不过我们两个是性转版本。”
  他又在说我听不懂的话了。
  不过,我还是浅浅笑了一下,摆出一副对他所说的话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兴致勃勃地接着说:“我家里还有个酷爱看狗血言情文的臭妹妹,我以前偷看过她几本书,都是这样子的套路,女主穿越而来,就是为了遇见男主,跟他谈一段旷古绝今的恋爱,这个朝代又是架空,天马行空的,没错了,肯定也是这样的剧情安排。”
  我不怎么搭腔,只是做好一个听众的本分
,时不时应和两声,满足对方的谈兴。
  萧散本来还想接着说的,但是,时间不早了,宫人在外头恭请他去上早朝,他一听,顿时面露苦色,跟我抱怨:“为什么做了皇帝后,上朝的时间居然比我第一节上课的时间还要早!”
  他看着外头的朦胧天色,很不情愿地下了床,巴巴地瞧着我,那模样就跟只摇尾巴讨怜的小狗狗一样。
  我觉得好笑,“陛下这是怎么了?”
  他眸子转呀转,小心翼翼地问:“我下朝后能不能再来找你玩啊?”
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在这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脸上笑得越发柔和:“当然可以,臣妾恭迎陛下的到来。”
  他越亲近我,于我有利,我自然越高兴。
  *  一下朝,萧散就屁颠屁颠地跑来找我了,我便与他一道用早膳。
  饭食毕,萧散还命宫人将一大摞公文放到了我的寝殿,作势就要在我寝殿批阅奏折。
  此举当然不妥,但我并没有出言阻止。
  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些什么?
  “许小姐,我……”他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不认识你们大齐的字,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些奏折批阅了啊?
我都看不懂。”
  “陛下,臣妾已经嫁给了您,便是您的内宅妇人,您唤我名字就可以了。”
我笑得温婉。
  他俊脸又透出一抹红来,羞答答地小声唤了一句:“流、流莺。”
又咧嘴笑:“你名字可真好听。
不像我,同学们都直接调侃我,叫我‘小三’。”
说到这里,他嘴角笑容一垮,眉头又耷拉下来了。
  他的面部表情着实丰富,长久生活在尔虞我诈之中的我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设防的人,当真是……好蠢。
  也许,他被我卖了,说不定还会帮我数钱呢。
  不过,我还是不会对他掉以轻心的。
  看着那些奏折,我露出为难的神色:“陛下,臣妾不过一介无知妇人,怎么可以参与朝政大事?
还请陛下恕臣妾这回无法相帮。”
  我到底也担心他到底是不是刻意编造了一个谎言,故意来欺骗我,就是为了测试许家到底有没有谋逆之心。
  帝王的心思,终归是难测的。
  “这话怎么能这样子说呢?”
  他
脸上明显是不赞同的神情:“在我们那个时代,有些女人比男人都要了不起呢,撑起了半个社会的运转,我刚才都和宫人打听清楚了,你以前可是个远近闻名的才女,出口成章,哪像我,语文成绩烂到要死,这些文言文形式的奏折,我一点也看不懂。”
  “陛下既然不识字,又怎么会看出这些奏折是文言文,而不是简易的俗话俚语呢?”
不理会他的吹捧,我笑着反问。
  他顿时哑口无言,半响后,没了辙,坦白道:“我刚来的时候,发现这些文字和欧体差不多,我以前学过毛笔字,无聊的时候还研究过甲骨文,再翻了好几本大齐的认字书,就大致认识了你们大齐的文字,毕竟,大同小异嘛。”
  (注:欧体指的是欧阳询创作的一种楷书字体,一般学习毛笔字的初学者会根据个人爱好选择一位书法大家的字帖进行临摹,最广泛的为柳颜或欧体。
)  “陛下如此聪慧,想来,区区几本奏折定然是难不倒您的,臣妾相信您一定可以妥善处理的。”
我笑着给他戴高帽。
  萧散顿时焉巴了,没形象地委顿在地,抱着我大腿,苦苦哀求:“流莺,你还是帮帮我吧,我真的不想到了大齐,还要做这些要命的语文作业,还是翻译古代文言文,累死人了都。”
  “陛下,为帝君者,切不可如此懒散,”我弯腰要将他扶起来,他不肯,使劲扒拉着我裙摆,我故意板下脸,“更不可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无所顾忌地拽着臣妾的裙子。”
  萧散揪着我裙摆一角晃了晃,生无可恋地道:“可是,我真的很讨厌批阅奏折啊,太为难高三狗了不是。”
  “陛下,听话。
起来。”
我好声好气地哄他。
  “我就不。”
他故意耍赖,双腿也交叉着盘上我足踝。
  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伸手敲他一个板栗,但碍于对方是皇帝,更是我的夫君,我的天,我不能冒犯他。
  只能接着“哄”这个懒散少年:“陛下,您若是没力气爬不起来的话,臣妾便唤宫人进来搀扶您了。”
  说着,我就要开口喊人了,萧散这回一溜烟就站起来了,捂住我嘴:“你别喊,我真心讨厌一堆人跟着我,烦死了都,一点自由空间都
没有。
我好不容易才到你这里躲清静的。”
  我笑得眉眼弯弯,乖巧地点了点头。
  萧散定定地看着我,忽然有点不自在起来,手放开时,又突然偷袭,掐了一把我脸颊,这才收回去。
  做完后,转身跑到案牍前坐下,装模作样地拿起狼毫,打开一本公文,开始批阅起来,目光时不时还偷偷瞅我,偶尔被我抓包了,就跟炸毛的猫咪一样,又快速收回视线,埋首于公文里头。
  对此,我低头,笑而不语,他可真单纯,像一张白纸,干净的有点碍眼。
  不过,纯情的少年郎最好骗了,不是吗?
  *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在跟萧散的打打闹闹间度过了。
  他一下朝就跑来我这里,晚上自然也是宿在我这里的,不过,他总是自告奋勇地睡在床边地上,我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反正,他是否肯宠幸我,于我而言,都是无足轻重的。
  毕竟,我永远也生不下龙种。
  *  我是个不足月出生的孩子,身体底子本来就差,后来,更是被大夫诊断为宫|寒,此生,我是绝对没办法孕|育子嗣的。
  那名大夫被我亲手处理掉了,所以,此事,天底下只有我一人知晓罢了,就连我的丞相父亲也并不知晓此事。
  若是知道,他定然不会让我进宫当皇后,而会选择抬正柳姨娘,顺道将许霏霏这个庶女记入族谱,改为嫡女。
  *  年幼时,母亲曾叮嘱过我:“莺儿,身为一个女人,绝对不可让男人知晓你是个不|孕之身,否则,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即使你贵为丞相唯一的嫡女,也是于事无补的。”
  说着,母亲有感而发,悲从中来,流着眼泪说:“我当初就是错信了你父亲,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一心一意、至死不渝的爱情,我因为难产生下了你,身子亏损,此生都没办法再有身孕,你父亲当时在榻前是如何安慰我的?”
  她脸上露出怀念神色:“他说,他不在乎香火传承,此生,有我们娘俩陪着他,他就心满意足了。”
  转瞬,她眉眼间又流露出怨恨不甘之色来,恨恨道:“可不过一年半载,他就一个接着一个地将新人抬进了门,刚开始的时候,我愤怒
、伤心,一遍遍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背弃我们的诺言?”
  “可是,他心虚愧疚之后,却仍是理直气壮地劝我要大度,要有容人雅量。”
  “后来,闹到最后,这件事,竟变成了我的错!”
  母亲目眦欲裂,眸子里简直要滴出血泪来:“所有人都指摘我,骂得那么难听,说我是下不出鸡蛋的母鸡,斥责我善妒,甚至,就连我的族人都以我为耻,认为我败坏了娘家门风,扬言要跟我一刀两断。”
  “你父亲没有因此休掉我,反而博得了重情义的美名。”
  “而我却因为他的食言,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最最可笑的是,就连我自己也开始恍惚起来,难道我当真错了吗?”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莺儿,你告诉为娘,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啊?”
  她一遍遍怔怔地反问我,寻求一个答案。
  可是,当时年幼的我害怕极了,母亲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
  *  不过,后来,她还是振作起来了。
  我知道,她是为了我才重新“活”过来的。
  *  一开始,她每每不肯给父亲好脸色,久而久之,父亲便冷落我们娘俩,下人们见风使舵,新进门的柳姨娘又不是善茬,母亲若是总这般下去,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我清楚,母亲其实并不在意自己过得如何,反正,她早已心如死灰。
  但每次见到我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她都会忍不住掉下眼泪,心疼地搂住我,跟我道歉:“对不起,莺儿,母亲没有给你好的生活,是母亲对不起你。”
  那一刻,母亲的怀抱很温暖,我想,同为女子,我是能够理解她的苦处的,所以,我只是摇摇头,而后,更加抱紧了她。
  *  我的寒症其实是有原因的。
  少时,许霏霏这个最得父亲欢心的庶出女儿总是看我不顺眼,因为我是嫡出的,身份上压她一头,所以,她不服气,便喜欢逮着我出气。
  大冬天的,天寒地冻,我和母亲的院子分到的炭火总是很少,所以,我总是穿很多层衣服才能度过寒冬。
  为此,许霏霏不止一次地嘲笑我:“许流莺,你这个肥球,难看死了!”
  我衣服穿得厚,行动迟缓
,听见许霏霏的嘲讽,我权当没听见,不想理会。
  许霏霏见我没回应,气焰越发嚣张,嘴上骂得更加难听,“你母亲成天就只会哭丧着一张脸,你被人骂了也不知道还击,真不愧是娘俩,一样的晦气!”
  我停下脚步,无甚表情地睨了她一眼,眼神称得上狠厉。
  见许霏霏呆住,我就自顾自往前走去,忽然许霏霏猛地一头冲过来,童声尖利:“许流莺,你去死吧!”
  她来得猝不及防,我当时又穿得厚重,冷不丁的居然叫许霏霏得逞了。
  天旋地转不过一瞬,我整个人便跌入了池塘。
  潭水刺骨,浸了水的衣服更加沉重,我扑腾了两下后,只能无助地往下坠,意识很快就失去了。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瞬,我想,父亲这一回总无法明目张胆地偏袒许霏霏了吧?
  他总会看在我小小年纪就死去的份上,不要那么吝啬,给予我一点父爱吧?
  我如此虔诚又卑微地祈求着。
  *  我以为我会死,但是,下人们及时将我救上了岸。
  我昏昏沉沉地烧了好几天后,睁开眼的那一瞬,居然会看见母亲与父亲站在一起的画面,而且,他们罕见的没有吵架,而是恩爱和谐的样子。
  母亲轻轻地抚摸我额头,神色温柔,“谢天谢地,莺儿,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父亲居然揽着母亲腰肢,而母亲没有推开他,放任他如此,父亲关切地瞧着我,脸上带着慈父的笑容:“莺儿,你醒过来了就好,你母亲也就不用再日夜守着你了,为父怎么劝她去休息,她都不肯。”
  “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会严惩霏霏的。”
  我觉得自己仿佛在梦里,眼巴巴地瞧着他们说话,感觉幸福极了。
  真好,一场大病,换得此番光景,我觉得不亏。
  *  后来,我才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镜花水月罢了,全都是假的。
  隐藏在平静水面下,往往是深不可测的波涛汹涌。
  我险些死去,终于换来的,不是父亲的醒悟,而是母亲的委屈求全。
  她看出我同她一样渴望父亲的爱,又不舍得我再受欺负吃苦,便只能选择忍着心酸,跟父亲重修于好。
  除了背诺一事,实际上,父亲待母亲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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