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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正式入学知礼堂的第一天

宫墙往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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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知乎问答   主角: 狄戎小梨   更新: 2022-11-01 21:4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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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狄戎小梨《我要正式入学知礼堂的第一天》讲的是今天是我要正式入学知礼堂的第一天,刚要进门马车却被人拦住了我正想喊小梨下去瞧瞧,就听见车外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喊声“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看见礼部尚书府的马车竟然还敢挡在前面”我呆了呆,礼部尚

精彩节选


今天是我要正式入学知礼堂的第一天,刚要进门马车却被人拦住了。
我正想喊小梨下去瞧瞧,就听见车外传来一个尖锐刺耳的喊声。
“什么人这么不懂规矩!
看见礼部尚书府的马车竟然还敢挡在前面。”
我呆了呆,礼部尚书好大的官吗?
(1)谁见都得让行那不是皇帝舅舅才能干的事。
于是我淡淡地吩咐车夫刘叔继续走。
可马车刚动,又突然被人逼停了。
一只手猛地掀开车帘,露出一个穿着丫鬟服饰的人来。
“我都说了得先让我家小姐进,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皱了皱眉,这丫鬟好生无礼!
“为何要让你家小姐先进?”
“就凭我家老爷官更大。”
她斜着眼睛瞪了我一眼,头扬起来,鼻孔朝天,好像我在北边时养的那条惯会仗势欺人的狗。
小梨听不下去了怒怼道:“你懂不懂先来后到?
我家小姐车都到门前了,哪有再退出去让你家小姐先进的理?”
我也指了指窗外只能通过一辆马车的小道,“这里都容不下两辆马车并行,我又要如何将位置让与你家小姐?”
“我不管,反正得让我家小姐先进。
你懂不懂尊卑礼仪?”
小丫鬟胡搅蛮缠。
我见刘叔已经快忍不住了,索性朝他挥了挥手。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那小丫鬟就被扔远了,只远远听到一声惨叫以及一个惊怒交加的喊声。
(2)虽说我母亲是大长公主,在京城有一座硕大的公主府,但我自小却是在边境长大的。
我父亲是皇朝用兵如神的大将军,当年与我母亲一见钟情,生死不离。
恰逢那时北边狄戎进犯,按理说驸马是得赋闲在家的,先皇便不同意我母亲这门亲事。
奈何母亲以死相逼,作为先皇最宠爱的嫡长女,他被迫妥协下旨赐婚,并依旧准许我父亲领兵出征。
于是我母亲就跟着我父亲远赴北境十五年,前两日才刚班师回朝。
母亲和父亲虽身份地位尊贵,但为人十分低调。
此次我进学知礼堂,母亲也是将我的身份托在父亲一个老部下名下,时任指挥同知,从三品。
官虽不算太小,但与知礼堂这群贵女相比,确实已经属于下层。
母亲的意思是怕学堂的先生们因为我的身份对我特殊
照顾。
“你无拘无束长大,在北边那自是无事,在京城却太过自由烂漫了。”
我明白母亲的顾虑,便也同意了她的一切安排。
(3)我虽到的比较早,但因不识路,找了好久才找到上课的地方。
走进去时就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这个就是那指挥同知的女儿?”
有人小声道:“他爹只是个从三品,还是刚刚从山西调回来的,她竟然敢挡温岁安的马车?”
“你都说了她刚从山西来,蛮荒之地能养出知礼的人来?”
“你看温岁安气得鼻子都快歪了,哈哈。”
我转了转眼珠,温岁安是何人?
因为刚回京城不久,我还未将母亲给我的京城各家家谱背熟。
便朝四处望了眼,发现大多数都是好奇的目光。
只有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仰着头的少女一脸怒容地瞪着我。
看来此人就是温岁安了。
长得倒是挺漂亮,神态却跟她那个丫鬟如出一辙。
看见她我也就想起来她是谁了,礼部尚书的嫡三女。
见我坦荡荡望着她,她更生气了,猛地站了起来,“你就是新任指挥同知的闺女李沁弥?”
我挑了挑眉。
“果然是蛮荒之地养出来的野人,竟然还敢来知礼堂进学。
你母亲没教过你尊卑有序吗?”
这我母亲还真没怎么教过我,毕竟我家除了要对我皇帝舅舅尊敬些外,其余似乎没什么人能地位比我还高了。
“果然是个不知礼仪的粗鄙之人!”
“尊卑自然有序,可世人还有先来后到之说。
敢问这位温三小姐,是否是这满室之内最为显贵之人?
若是,那我们这满室之人皆得在温三小姐之后才能进入学堂,此为温三小姐的尊卑有序。
那我要问一句了,若是温三小姐某日身体不适请假休养,我等也不得进学堂进学了吗?
若是如此,我倒觉得温三小姐比公主们还要尊贵上一等了!”
“你!”
我施施然找了个空位坐下,论口舌之争从小到大我还没输过谁。
(4)回到家里,竟然发现太子哥哥就在我家。
虽说我从小不跟他一起长大,但因他一直向往边境风光,便与我常常书信往来。
我们的关系比亲兄妹还要亲。
“听说你今日在知礼堂被人欺负了?”
天呢,这消息也传得太快
了吧。
我笑了笑,“怎么可能!
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你放心!”
太子哥哥皱了皱眉,“当初姑母说要你隐瞒身份入学我就不同意,那帮贵女最势利眼。”
他凑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要不要明日我去帮你正个名!”
“可别!”
我赶忙拦住他,“还有这件事也别跟母亲说,她会担心我的。”
我朝他笑了笑,“别担心!
你表妹我自己都能搞定!”
他竟然一脸感动地摸了摸我的头,“你终于长大了。
不是那个想偷鸟蛋从树上摔下来的小弥弥了!”
“太子哥哥!”
“好好好,我只是伤心。
好不容易想在你面前展现下我身为太子的威风又被你拒绝了!”
“行行行,你最威风啦!”
太子哥哥留在我家跟我们一起吃了晚食。
饭后喝茶闲聊时母亲和父亲问我第一日去上学感觉怎样,太子哥哥刚想说话就被我瞪了回去。
听我说到处都挺好后,母亲和父亲欣慰地笑了。
(5)第二日,我照常去学堂。
今日倒没在门口撞上温岁安。
先生上完课后站在台上告诉我们:“再过十日就是今年的终期测试。
按照往年惯例,终期测试将公开进行,若在测试上能取得好成绩,将会上告太后,予以赏赐。
这是莫大的荣幸,希望你们都能全力以赴。”
她拿着课本刚想离开,又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对了,本次测试的前三名将会在知礼堂外张贴红榜,以示全城!
倒数三名则将被逐出知礼堂。”
听闻此言,全室沸腾了。
这些贵人家的小姐来此学堂念书除了为了知礼外,就是名声二字。
若是上了红榜,那自然名声远扬。
可若是被逐出,那就实在是无地自容了,甚至会影响到今后的婚嫁。
“别怕!”
温岁安的声音在我侧后方响起,“就算要逐人,李沁弥这个乡野来的粗鄙之人必然得占去一个名额。”
她捂嘴笑起来,“她什么都不会,又刚来学堂,人家都不怕,你们就别杞人忧天了!”
很快有人附和她,“正是,我怎么没想到呢!”
“李小姐也太不走运了,刚来就遇上这种事呢!”
什么太不走运了!
我那是太走运了!
想了想我朝温岁安望去,“不知温三小姐可愿与我一赌?”

“赌什么?”
“就赌这次榜首是谁。”
温岁安“哈哈哈”大笑起来,“李沁弥,你也太自大了吧。
你别跟我说你这次会考榜首!”
“确实是要赌我能考榜首,温三小姐可真聪明!”
她被我一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但随即又想到什么,立刻胸有成竹地笑起来。
“好!
赌就赌!”
“若是你输了,就在知礼堂门口跪下来向我道歉!”
“成交!”
(6)礼部尚书素有储相之称,作为他的嫡三女,温岁安的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
当晚,我跟她的赌注就在京城引起了轩然**。
太子哥哥又偷偷溜到公主府来,抢过我的点心边吃边跟我分享外界传言。
“你真要和她赌?
现在形势可都是一边倒,就连街边玩耍的小孩都在传唱你会输的打油诗。”
“城里赌坊更是将你们的赌约摆上台面,现在全是买温岁安赢的。”
我自小不跟太子哥哥一起长大,所以就算我们时长通信,他知道我才学不弱,但并不知我到底实力如何。
可温岁安却是明满京城的才女,难怪他会有些担心。
我坦然地拿了块点心嚼起来,“既然是我先提的赌约自然是有所依仗,太子哥哥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自然是信你。
就算最后你输了,她一个小小的温岁安也休想让你跪下来道歉。”
“那可不行!
愿赌服输,这和我的身份可没关系!”
我凑到他耳边悄声问:“就是不知太子哥哥可有私房钱借小妹一用啊?”
“你要用钱干嘛?”
太子哥哥好奇地望向我。
“自然是要去赌坊买我赢啊,一比十三呢,这下我要发财啦!
哈哈哈!”
(7)很快就到了终期测试的第一日。
六艺考试分为:礼、乐、射、御、书、数。
因为礼、乐、射、御观赏性极强,这四项考试就被统一放在最后两日当众进行。
至于书、数则是要在纸上完成,所以第一天考的就是这两项。
我虽在北边长大,但自小就聪明过人,看书过目不忘。
父亲的军师陈则远曾是江南第一学院的院长,名满天下。
因对兵法有独特见解,受父亲所邀前来助阵,此一助就足足助了十五年。
他也成为了我的启蒙恩师。
自他教导我的第一天起,他
最常说的话就是:“为何女子不能参加科举,否则状元必是小郡主囊中之物。”
我五岁启蒙,如今已入学整整十载。
就连男子策论我都能写得鞭辟入里,此等小小文书更是不在话下。
香还剩半柱,我就已经答完所有题目。
我施施然站起来将卷子上交,后背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得我发烫。
我好笑地回头,正对上温岁安含怒的双眸。
我双指一弯,比了个跪下的手势,气得她差点直接将笔朝我扔过来。
第一局而已,好戏还在后头哦。
至于下午的商数,我更是如鱼得水。
北境虽战乱频繁,但异族众多。
我曾遇见过一个自称海外远来的金发碧眼之人在北境宣扬佛法。
他对商数有一种独特见解,我向他学习了两日,普通的鸡兔同笼问题对我而言变得小儿科了。
此次香才燃了三分之一,我就已经交卷了。
温岁安明显有些急了,嘴唇都差点被她咬破了。
(8)我虽提前交了卷,但为示公正,我需在外等候所有人都考完才能回家。
交卷的人越来越多,但我迟迟没有看见温岁安的身影。
身边的贵女们纷纷朝我望来,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懒洋洋坐着,完全无视她们的指指点点。
直到香完全燃尽,温岁安才从考场内走出。
“岁安,你考得如何?”
有跟温岁安交好的贵女跑去她身边小声询问。
“还成!
我自然不像某些人,答不出来就自暴自弃提前交卷。”
原来她是如此自我安慰的。
听她这样说,贵女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
有个胆大的直接跳了出来向我询问:“李沁弥,你那么早交卷,问题都答完了吗?”
我淡淡一笑,“自然答完了。”
闻言,温岁安嗤笑一声。
“李沁弥,你可不要勉强。
此次终期测试比以往都要难上一些,我看你绞尽脑汁也答不出来几题,索性提前交卷的吧。”
说完她挑衅地望向我,“明日就要放榜了,你可别不敢来看啊。”
每考完一门,都会在知礼堂外张贴此门前三名以此激励。
所以,书、数两门的排名明日将会直接公示在外。
虽说书、数不代表全部成绩,但若此两门未入前三,总分想得榜首那就得后四门门门得第一才行了

此不亚于痴心妄想。
“我自然会来!
希望温三小姐也能如期而至!”
(9)第二日是测试间休,也是前一日测试的放榜日。
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太子哥哥硬拉起来去知礼堂不远处的酒楼听壁角。
这么早,整个酒楼竟然座无虚席。
太子哥哥也未定雅间,硬拉着我坐在大堂的宾客之中。
满室嘈杂,竟全在谈论我与温岁安的赌约。
“今日知礼堂放榜,不知何家小姐可在前两门拔得头筹?”
一书生摇着扇子优哉游哉。
“别家小姐我不管,我就看那指挥同知家的李小姐,刚来就敢大言不惭拿榜首,不知道到时候未在红榜上看见自己的名字,会不会哭鼻子哦!
哈哈哈!”
另一人附和道:“这礼部尚书家的温三小姐可是颇具才情的。
去年一首咏柳,享誉京都。
各位一定都念过吧。
我看到时候下跪的一定是那指挥同知家的小姐,诸位说对不对啊?”
众人皆是举杯附和。
太子哥哥越听越气,捏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他们理论。
我赶忙拉住他,好笑地朝他眨了眨眼。
“这些人肯定都下重注赌温岁安赢,所以在这里陈口舌之快。
我们就榜上见分晓!”
他终于被我安慰住,猛灌了两大杯茶,心火才消下去些。
我优哉游哉地听着周围人对我的议论,这种当面打脸的事情,想想就觉得舒爽啊。
没过多久,知礼堂外守着看榜的人就开始朝外喊起来:“放榜啦,放榜啦!”
所有人都“呼啦”一声站了起来,探头朝外望去。
张贴红榜处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挤不进去的不时高喊着:“看到没,看到没,书、数的第一名都是谁?”
突然,里面传来一声惊叫声。
“天呢,书、数的第一名都是——”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急得不行,越发被勾得心痒痒的。
“快说啊,到底是谁啊?”
“是——”(10)“李沁弥!”
人群瞬间安静,过了一会才有人好奇地问了一句,“李沁弥是哪家小姐?”
一旁那人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下他的脑袋。
“还哪家小姐,就是那个和礼部尚书之女对赌的指挥同知的女儿!”
“不可能,那
看榜之人是不是不认字,一个从山西刚调回来的小小同知之女,竟能力压我京城诸多名门闺秀?”
看榜之人闻言被气了个倒仰,“你才不认字,你全家都不认字!
你若是不信你就自己去看,为示公正此次知礼堂还将前三名的试卷都进行了张贴。
只要读过书的人都能看出来,李小姐的文书和商数比第二名的温三小姐不知道高明了多少!”
众人争论不休,听闻能看到试卷,挤去看榜之人越发多了。
我没理会那些不信我之言,毕竟此结果早在我意料之中!
我朝太子哥哥望去,见他面皮隐隐抽动,看上去是在尽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实则内心早已激动不已。
“怎么样,你表妹我厉害吧。”
“那是自然。”
他傲娇地扬了扬眉,“我可是一直都信你能获胜的!”
“嘁。”
我哧他一声,我俩笑做一团。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我朝人群外的一顶轿子望去,刚刚那轿子上大大的温字已经被下人收起来了。
当初拦我马车的那个小丫鬟正站在轿外面色难看地汇报着什么。
我忙扯了扯太子哥哥的衣袖,示意他跟我走。
我们一群人声势浩荡地走到温岁安的轿子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抢过太子哥哥手中的折扇摇了摇,“温三小姐果然守约,亲自前来看榜了。”
“希望当时候也能遵守赌约。”
我笑眯眯地,“还真是期待那一天啊。”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小丫鬟怒目瞪视我,“仅仅只是两门罢了,还有四门未测试,焉知到时候我家小姐就不能胜过你。”
她急得跳脚,“此次肯定是你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不对!
肯定是你作弊了,你是不是提前拿到了卷子,对,肯定是这样!
要不然就凭你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怎么能赢过我家小姐!”
“放肆!”
太子哥哥没忍住喝止了她。
太子哥哥平常虽与我没大没小,插科打诨。
但毕竟从小就是当作未来天子培养的,一端正神色,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瞬间把小丫鬟喝退了。
温岁安终于忍不住从轿子中走了出来。
她斜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了下我跟太子哥哥,不屑地道:“我这丫鬟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
你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写完试题,还答得如此高水平,除了早已得到试卷我实在想不出别的合理的解释。”
说着她瞥向太子哥哥,“这就是你傍上的贵人?
看着倒是挺尊贵的,但怎么从未在京城各家宴请中见过,想来也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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